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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你的一封信
来源:中南在线 作者: 张亚莉 时间:2017-07-19 阅读:

 

文法与外语学院 张亚莉

金庸的小说《白马啸西风》里有一段话我一直很喜欢——“如果你深深爱着的人,却深深地爱上了别人,有甚么法子?白马带着她一步步的回到中原。白马已经老了,只能慢慢的走,但终是能回到中原的。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那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是呀,这些啊那些呀,它们都是很好很好的,很多人看起来我是那么幸福,可是我偏偏不满意。我想,苦恼大概是生长覆盖在我们每个人心室壁上碧绿色的藤蔓,它们枝繁叶茂了,我们心脏就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大的小的,谁都会有烦恼吧。

上个周末见了好久没见的闺蜜,再见的时候,突然惊觉我跟她都长得那么大了,虽然人还是熟悉的人,可是手拉手一起走的日子却回不去,我们身边也都各自出现了需要额外关照的另外的朋友。

“今天你一整天都走得匆匆,我看着你的背影不知道说些什么,甚至还有点想哭”、“当你还小的时候,你不止一次地问我,到底你是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有一次正面回答过你,我觉得你自己应该知道的吧。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在爱情中如果你爱一个人,一定要告诉他,在亲情和友情中也一样。我以前觉得这种对对方的认可是相互的,可是现在我不那么肯定了,但是我能理解,但是我又怕总会有一天,我会被你更新掉,那时候我一定会非常非常难过,光想想就忍不住掉眼泪”。

亲爱的,在我们身边,总有那么些人,来了又去。而你压根不可能预料到,会在什么时候,那些以前很珍惜的人,就丢了。世界那么那么大,而我们多么多么小。我的闺蜜,我过去是那么依赖她,知道她要走,会拉着她的衣服死活不同意。我跟她已经认识将近十年了,在她到来之前,我就和室友说,“她是我最好最好最好我最喜欢的人”。可是,当我满怀期待着,真的见到她了,我却不得不接受距离确实会产生隔阂的这个事实,我们不再无话不谈了,我们彼此沉默的时候也会觉得尴尬了。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放弃不了的东西,那就是…",这个问题我想了好久,最后却终于将它推翻。有什么放弃不了的呢?好像没有。以前觉得可能这辈子都放弃不了的东西,后来很多都在不知不觉间就放弃了。不放弃也没办法啊,特别是感情这东西,两个相距736公里的人,要做些什么努力才能维持它的完好如初呢?

我很懒,我常常想念,情绪忽而忽地就低落下来,难过着难过着渐渐就学会转向去依赖另外的人了。

在最近这一段很长的时间里,我都不太喜欢自己。本来能做好的事情做得不太好,百无聊赖地虚度一个又一个珍贵的清晨、上午、午后、黄昏和夜晚。这些时候我都是不太喜欢自己的。你看,你还没出现啊,我应该要独立一点吧,但事实是我还是不够独立。

公号上有朋友给我留言,“如果你是男人,你会喜欢哪一种女子呢。”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我就告诉了他答案——“在旁人面前超坚强和高冷的 在我面前天真可爱依赖我像个小女孩一样 我肯定是要酷酷地宠着她的”,他说,“你就是那样一个女孩”。于是我发现,我是不是在心中给喜欢的标准加上了自己的影子?我自己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前几天,我超爱的一个私房摄影师在微博上发了这样一番话,“年少的时候被写作的男人吸引,找了个写小说的男朋友,然后疯狂读书看电影写作。后来的男朋友是摄影师,分手我来了上海开始学拍照。再后来找了现任从商的,然后我活生生把自己变成了赚钱的工具……”我知道,最后的那个关于“工具”的描述只是一种无心的调侃罢了,可我看完之后就是再怎样都开心不起来了。

是因为爱到骨子里了,爱到了心坎里,爱到忘我,是那么那么喜欢一个人,以至于喜欢他身边的一切,以至做很多很多相似的事情都只是单纯的想离他近一些。

“你喜欢这个呀?”“那我也喜欢呢!”这样的喜欢,不是刻意的套近乎,更不是虚情假意,而是因为你喜欢,所以我也喜欢。这是很水到渠成理所当然的,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就像很多人惯性地给咖啡配上伴侣一般地稀松平常,它是爱屋及乌,是根本就没什么需要去额外关注和探究的,人的本能。

关于婚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本身年纪还小的缘故,我觉得它其实是一件特别无所谓的事情。

如果我有那么好的运气可以遇见你,那么,在这个浩浩汤汤变幻无穷的世界里左右奔突,我们就可以并肩同行。晨起喝的粥要准备两人份,电闪雷鸣的时刻多了份额外的担心,烦恼可能也就乘以二。但倘若真的确定了那样长长久久的陪伴,我们身上的一些小的毛病也就可以不用改了,比如路痴,比如健忘,比如害怕黑暗需要人陪。需要和被需要都是很美妙的亲密关系。

但如果没那么完美,在某个毫无知觉的时刻,我们会彼此擦身而过,那我一个人活着过自己的生活,也还努力,也有大大的梦想,痛了就自己揉揉好好哭一场,朋友们尚在身边,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直觉得,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唯一世界,是“乌托邦”或“理想国”,是平平静静或波澜壮阔,但我们始终是不能把这样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悉数押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我从来没有在梦里见过你。对我而言,在心里也确实没有什么与你有关靠谱的实实在在想象,不过那也好,据说梦里是最好不要有人的,因为有的话,那肯定是白天想见没有见到或者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深重的感情遗憾着虚拟的,反正总归是,醒来后,会让人变得不会那么快乐。人要是活得太“深重”并不好吧。

当然也能说出出关于你的几分想象。我想你一定是个会让我有安全感的人,会让胆小的我愿意把大半个世界押在你身上,在你面前安稳地做个任性的孩子。跟你待在一起,我一定不会自卑,也不会不知所措,我们的爱是平等的。我可以为了你提前一个小时起床化一个精致的妆,也可以素面朝天像个疯子一样拉着你去压马路对你威逼利诱着让你必须夸我好看。

之前看庆山的《月童度河》,里面的一篇《相爱》有这样描述,“对亲密的人耍小性子,不是威风,分明是一种缺乏。比较深的亲密是,吃对方剩余的食物,能当着对方的面暴露自己,任意需索。这种全面的信赖和放松,需要勇气,因为隐藏被伤害的可能。我们在喜欢的人面前,留有儿童的心智。这是人性,是深深隐藏在每个人心里的幼小儿童。”

从小到大,我都不是个特别有安全感的小孩,我爸爸比我妈妈小一点点,年轻的时候经常吵架,我记得他们吵得最凶的那次把家里摔得乱糟糟的,烘干机、影碟机,手边能砸的都砸掉了。以前我会担心着,会不会哪一天放学回家,他俩就离婚了。我也想过,如果他们离婚了,我会怎样。大概爸爸还是爸爸,妈妈也还会是妈妈,可是有些东西终归就会不可避免地就不一样了。我做梦梦到过这些,醒过来后默默哭了好久。不过幸好,磨合过后,现在他俩越来越好了。

过去曾偷偷地喜欢过好几个人,也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就是会在某个时间突然想起来,整颗心都乱乱的。我以前是没有那个勇气去干什么表白的事情的,应该是还不够成熟,隐隐对那样的爱情抱有朦朦胧的好感,而那样细微的情绪也丝毫支撑不起我的什么勇气,还是不够爱吧。

早安,午安,晚安。在我想象的未来里,都有一个像你一样的人一直呆在我身边的全部美好情境里,而这些都是深刻存在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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